第(3/3)页 一人肖父,一人似母。 祈听澜总是在恐惧他遗传了祈斯年的疯狂,但其实,他真正遗传到的是姜南晚。 他也是勇者。 只不过他过去很多年世界里的恶龙,都源自家里。 他沉默的拒绝同化。 也勇敢的踽踽独行。 而和他相反的,祈近寒则是那个和祈斯年很像的胆小鬼。 为了不被戳破胆小的外壳。 于是偷偷的,艰难的,往自己身上扎了很多刺。 刺伤别人,也刺伤自己。 他其实很需要被人捧起来,夸着他,哄着他。 还有程榭,宿怀,赵卿尘,祈愿能说的太多了。 但她没理由把这些告诉乔妗婉。 祈愿慢慢把手揣进收腰大衣的兜里,她声音平淡。 “就像你说的那样,我也没有逼过他们啊。” “你当我命好也行,老天眷顾也罢,但是现在,你确实输了。” “还有,我有必要重申。” 祈愿竖起一根手指,指向了乔妗婉。 “先发起战争的人,是你。” “而我跟你一样,一旦开始,就不死不休。” 这些话,乔妗婉听得很想笑。 但她刚咧开嘴,喉咙里却干呕的吐出一堆酸水,夹杂着血丝,擦都擦不干净。 她偏过头,有点后悔。 “这药,本来是给你准备的,是我二哥研究的。” 乔妗婉凄惨一笑:“他真的是个天才,只是年少气盛……” “婉婉——!” 仓库外,终在此时响起了姗姗来迟的吼声。 祈愿微微回头。 她看见程澜被压在地面搜身,却仍然狼狈的想要冲进来。 第(3/3)页